他在她背上盖一条毯子。动作一万分小心,生怕碰坏了她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这浑厚低沉的声音,雪砚绞成一团的五脏六腑也渐渐平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逼着自己要坚强,忍泪道:“嗯,好。我不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丈夫凝视她一会,轻轻吻在了脸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尽的疼惜浸润到她的心上来了。雪砚一时无比感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凌厉、冷峻的武将身上,不但有一个魅力十足的夫君,还有她曾幻想过的父亲和兄长。他就像高山峻岭一般,是个令人安心的靠山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哥啊,我的四哥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砚懂事地想,我不能再哭哭啼啼地叫他担心了。又不是啥了不起的坎儿,不就秃个瓢么?不就烂几个洞么?我就算秃了也照样美美的!

        雪砚的心迅速强大起来了......

        身体却因为“中毒”的自我暗示,已完全不能自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乖巧地伏在软垫上,感受着“毒性”在浑身荡漾。这玩意儿可真上头,一阵一阵地叫她虚弱。眼皮子有千斤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会子功夫,人已夹在半梦半醒之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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