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男人你臊个什么?四哥又不是没见过。”他垂着眼说。忽然又想起来,自己还真的没瞧清过。她这人别扭得像根麻花。
每次亲热都要关了灯,还要捂在被子里。到底年纪小不大懂,对这事儿一直半推半就的。哪有大大方方给他瞧的时候?
周魁心中滚烫。说话间,就把那件被割坏的袄子和中衣从她僵直的臂上褪了下来。转眼身上就只剩了一件小兜子了。
极美的红豆相思色,映着无暇的冰肌玉肤。
一簇栩栩如生的兰花在胸前盛开着......
他浑身热浪一轰。为这千娇百媚的妻子活活地痴了。
天,美得让人要疯。
他费尽了十八头牛的力气,死死咬紧牙关,才忍住了没有中止计划,把人扛进卧室。
“诶呀我冷,快裹起来吧。”雪砚低着头说。臊得要冒烟了。
他干巴巴地“哦”一声,给她脖颈、臂上略微擦了擦。后来发现这对自己实在是残酷的折磨,就潦草地停止了“服侍”......给她穿上了干净的衣裳。
两人都不好意思朝彼此看。过了一会,他不甘心似的给她下达了一个通牒。语气近乎是强硬的:“等你好了,我要开着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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