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不当着丈夫打嗝,挖耳朵,剔牙齿,擤鼻子......
周魁想起了她平时有多雅气,顿时心里一个冷笑:宝贝儿,可算掐到你的七寸了。
他温柔地把人扶坐起来,“养伤可不就是这样?命都快没了,还有啥尊严可谈的?放心,四哥明天告个假不去了,专门在家服侍你。”
“啊?我不要!”
“不准不要。你的伤势不太乐观,必须在床上躺半个月。”
“可是,我的腿还能动。”自己去拉撒一下总不碍事吧?还要人服侍?
“能动也不行,乱动会伤到气血的。”他的语气没商量,软中带硬地说,“你半个月内不准下地,就给我孵在床上。有四哥亲自服侍你不好么?”
雪砚傻呆呆的。她想到小时候爹重病时娘是怎么服侍的,几乎要昏过去。让这样一个俊气、威严的贵族丈夫给她擦屁屁......
甚至......
天啊,她不如死掉算了。
周魁转身拧一个热毛巾。凌厉的面孔上浮起了一丝坏笑。一回头,这笑又藏得严严实实的。他十分正人君子地说,“来,这袄子后面割坏了,换了。”
“啊,不用换......”她泪汪汪地摇头,一张脸红得透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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