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砚发笑。心里暖乎地想,和那些把妻子当次等人的丈夫相比,四哥的胸襟真的海阔天高。我值得了。除了担心得像个老父亲时,他是一个货真价实的伟丈夫。
一阵温馨的静默。
他略微换个姿势,低了声气问:“你累不累?”
雪砚一听,立马有数。
脸上的红晕更浓了。
这人的潮汐是有规律的:基本十天一次。或许是习武入静养成的习惯,他日常对心性的把持极为严格。
能熬住时,举止十分端穆。当之无愧一个风仪凛凛的君子。
就连亲吻、抱抱也是可免则免。
到了十天左右,才会换上另一副面孔,“宝贝儿”这种黏腻词儿也会喊出口。但是这时,她若是表现得不大情愿,他也不勉强。
硬来、强求是绝对不存在的。
他的心里有一个作为强者的严苛尺度,雪砚认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