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平常,她或许会怀着贤妻的奉献精神说一声“不累”,或者说,“四哥,你这身板板叫我心动死了”,大大方方就滚一块去了。
今日心里有鬼,倒要矫情矫情了。
她绝不愿叫他发现自己已想了一晚上,满脑子的荒淫画面。
雪砚伸个懒腰,虚伪地说:“哎,累得都不想动。”
周魁点个头。徐徐吸口气,俯身吻在妻子面颊上:“嗯,确实累了。快睡吧。我去洗澡了。”
“哦。”她翻过身,默默咬住被子。忍不住暗暗白了自己一眼。
一时,又觉得这咬被子的动作像发了情的母兽在衔草,赶紧又松开了。她恨不得他强势一点,不必如此怜香惜玉仅限今晚。
周魁起身往隔间去。
面孔上闪过了一丝笑意。
雪砚安静不动地躺着。半刻功夫,他把寝衣的衫子搭在胳膊上,赤着上身就回来了。掖了掖她的被子,坐进了自己的被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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