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没表情地望了她片刻,这才怜香惜玉地一笑,“哭什么,皇后待朕痴心一片,朕岂会不知?”他将皇后提溜起来,拉到床边,潦草地宠幸了一顿。
虽然她的皮色好似上了新釉,可这份蛊惑不及宝镜一成啊。皇帝意思意思地施点雨露,就把人打发回去了。只说改日再去瞧她。
自己则歪在龙床上,到处窥视不能自拔。
一时爱不释手,一刻也离不得了。
独处时,礼义廉耻就全搁到了一边。
尽情敞开了内心最阴暗的一面。“宝镜,现在有谁在讲朕坏话?”
“哪个大臣在行苟且之事,给朕看看?......哼,就数杨爱卿玩得最花嘛。人面兽心的东西,明天必须申斥你!”
“后宫有没有背着朕偷人的?......啊,这该死的刘嫔,竟跟小太监搞上了!活腻了。”
“曹太监在干什么?啊,原来也不是好东西。说什么常年吃素为朕祈福,大半夜在这偷啃肘子!”
“那秘教教主在何处?......没想到,他竟然长这模样。”
此刻,许皇后已坐着凤辇回到了坤宁宫。立在窗前望着浓墨般的夜,她心满意足,微微含笑。那一对惊恐如小鹿的眼里,闪动着比丈夫更阴冷的锋芒:下地狱去吧,狗皇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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