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
二月初一,凌晨。
雪砚的脑子里有一个更漏,一到丑时就激灵灵地苏醒了。
此刻,世界还沉在夜的深处,万籁俱寂。
她长吸了一口气,将锦帐中的温馨纳入肺腑。自称“臭男人”的四哥气味太好了。或许睡时坚持入定的缘故,口气很干净。连汗液也像檀木的味道。
雪砚瘫软在这气息里,一点不想起来。
大好的春光,真想懒成一头猪算了。在这流油的富贵乡里,吃了就睡,醒了就吃,狠狠地腐靡个几十年......
修行这活儿好艰辛啊。
还没入门已经这么累了。有时真不想搞了。
她苦着脸,默默和自己斗争一会。可实在找不到躲懒的理由。终究慢吞吞地支起来,瞌睡耷脑地开始穿衣服。
稍微一动,腰间立刻袭来一股酸软......欲被纵掉了,身体淘空了一块似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