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砚不适地直了直腰身。
旁边一只大手伸过来,抚了一抚。“是不是酸?”
她打个哈欠,惺忪地回一句:“不酸。”说酸可不行。人家一言不合又要“斋心”怎么办?说来很丢人,她渐渐中了他的邪,越来越不排斥这一口了。
有时,还会偷偷地盼着。
就像暑天里盼着井里吊的冰凉西瓜,想一想也是甜的。成亲后,七情六欲一下都成熟了。四哥在各方面都是真汉子。他的种种好处,婚前的她是绝不会懂的......
男人揽住了她往下躺,劝道:“你太累了,乖,多睡一会。”
“起来就不累了。”她满脸挂着盹儿,咕哝道,“哎呀,别扰我修行。”
“今天是你生辰。”
“诶......我的生辰?”对,二月初一可不是她的生辰么?
意志一瞬就坍塌了。雪砚漏气地软倒下去,垂死地瘫在他的臂弯里。“啊,今天是生辰......就让我再做一回婴儿吧。太好了......”
她满足得直哼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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