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岁的身体太渴睡了。一闭眼,就感到自己在幸福地瓦解,向睡眠的星空飞去。哎,酥软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声音飘在“星空”里,低沉而温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别这样拼命。四哥打算找一位道人学些法术。以后教那些邪魔外道不敢再来。”他的手在她背上缓慢地游走,觅食似的,“以后你过你的安稳日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哦。”她稀里糊涂地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前几日祖母说,要给你做个生日。我说不必了,小生日别劳师动众。我带你出去玩一趟,天香楼吃个饭,觉得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困死了。根本弄不清他在叨叨什么。听到“觉得如何”,下意识以为是问昨晚。鸡同鸭讲地抛了一句:“棒极了。四哥,你是男人中的男人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魁一愕,明白她在讲什么后,不禁在黑暗中扬起了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他凑近一点,闭眼亲在了她的脑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**

        虽说睡了一个“懒觉”,寅时初刻雪砚还是醒了。平常一直巴着多睡一会,真正逮住一个机会,又没法一懒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一个“作骨头”无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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