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砚敏锐地觉察了丈夫的异样。
他有心事。并且是很无奈的心事。难怪今晚想彻底放逐自己一回。不上进了,老子要堕落——就是这样的感觉。
定眼瞅了他片刻,雪砚忽然猜到了他在借酒浇什么愁:一定是给皇帝整寒心了,不想“忠君报国”了。一次又一次,没完没了。
这个官,再当下去就太委屈自己了。
以四哥的性子,之前愿意和她一起耍着把戏骗皇帝,大概还想好好地往下做。虽然欺君大逆不道,但若能探索到一条蹊径,和那疑心鬼和平共处也未尝不可。
然而,现在……
她在丈夫眼里读到了心灰意冷。
官场的风光是浮于表面的,在别人眼里全是美事;心酸却惟有自知。挑这么大一副担子,再强也有脆弱的时候吧。
雪砚心疼了。柔声问:“你有心事啊?”
“嗯。有。”他不否认。胳膊揽住她说:“我在想怎样才能帮你快些怀上孩子,巩固你在家里的地位。再来一次吧,好不好?”
胸膛上立刻吃了一记不客气的拳头。他笑了笑,把这可爱的拳头裹在了手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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