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探究着他的脸:“四哥,你不会真的急孩子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急。一辈子没有也不打紧。”他答得一点不犹豫,由衷地说,“你我就这样相依为命,多好。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雪砚垂眸微笑,默默幸福了一会儿。片刻又低声道:“现在说得可动听呢。将来若真怀不上,只怕又是另一种嘴脸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从睫毛里斜瞟出来,“什么嘴脸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会纳妾不会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马上虎了脸,凶巴巴地说:“再说这种奇怪的话,就把你丢去库房里睡,信不信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把额头埋在他脖颈之间,扑哧一笑。丈夫示威地“哼”了一声。原谅她这一回似的把人揽住了。长叹了一口气。叹完,才换了一种口吻说:“今日在墓中时,已正式拜了贺老为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你们可真会选地方。”雪砚困惑地歪过头,“之前不是不收的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时被困在一个幻阵中,师父为传我一种破阵的秘法,决定先收了徒再说。”他瞥着她,顿了一会,“接下来,我会密集地跟着师父学法。未必能每一日归家。入山修行和闭关都是常有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雪砚怔了一会,乖巧地说,“嗯,你放心地跟着师父去学。我没有四哥一定能活得好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哥:“.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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