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为何还救他出来?”问完,她自己也觉得这话太傻。不救能咋办?那么多老臣一起活埋陪葬?稍有点人性都不忍啊。
何况,四哥是打小在“忠君护国”的家风中熏陶大的。
周魁深深凝视着她,问道:“四哥打算辞官了,你觉得如何?”
雪砚一愣,没想到还真被自己猜中了。“没了兵权的话,他对周家下手怎么办?咱就没一点抗衡力量了。”
“这一点我和师父会安排妥当,不会有事......只是,眼下和他多处一天都很累。无休止地怀疑,反复地算计。这样的局面,已背离了我入仕的初衷。”
雪砚充满安慰地望着丈夫,“嗯,退下来也好,可以潜心随师父修行。将来他若真要动手,你在地上画个圈圈,就能把我捞走了。诶呀,真好!四哥,咱不要当官了!”
她说得自己笑起来,忽然十分期待这样的前景。
周魁也笑了,心里很欣慰她没有为此而失望。他拿下巴锉她的额头,温柔地厮磨着。感激和爱悦,尽在不言中了。
雪砚学着他的语气说:“哎,我周魁今生得妻如此,夫复何求啊?”
丈夫嘴角直抽,“嗯,不害臊。”
“等把官辞了,四哥就安心跟着师父学法。比伺候皇帝强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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