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就怕根本辞不掉。
这是一个大问题。
官场和江湖一样,进退都身不由己啊。
周魁在脑中预演各种可能时,妻子已在他臂弯里睡熟了。一转眼的功夫,睡得了无心事,毫无防备。浑身氤氲着温热的芬芳。
他不知酒意和秀色哪个更醉人,只是一阵舒服的微醺袭来,也把眼慢慢地闭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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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夜,或许是睡前屡次提到孩子,雪砚竟做了一个顶有意思的怪梦。她梦见了一个面容像观音又像玄女的妇人,无比慈祥而端丽。
她抱着一个白胖的小娃娃进了她的家门。见了面也不寒暄,只笑咪咪地说:“喏,我把这孩子给你带来了。”
雪砚见那娃娃好漂亮,还在襁褓里已是一种绝色。她欣羡不已:“哟,这是谁家的宝宝啊,咋生得这样好?”
妇人直乐,格格地笑道:“还能是谁家的?有了这孩子,你以后功课的事就在画境里吧。画境里是你的‘意生身’,不会伤着胎气的。”
“诶?”她一时不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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