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以后有了娃,自己就不是家里最小的了。心里莫名有一丝怅惘。忍不住撒娇说:“四哥,抱一下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点不讲交情,冷眉冷眼地拒绝了,“不抱。昨晚不是才抱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雪砚生无可恋地噎着,困惑似的抬眼望住了他。他嘴角抽了抽,又把人抱住说:“行吧,就容忍你一会儿。抱太久了要出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根本不需抱太久,一沾身就要“出事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砚感到硌人,立刻弃如敝屐地把人一推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魁似笑非笑地哼一声,深呼吸平复了一会儿,起身准备去练功。雪砚忽然想了起来,又撑起身叫住了他:“有个正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脱了寝衣,拿练功服往身上套,“你还有正事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关于皇后娘娘的。不听算了。”雪砚也拿了衣服穿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她昨晚就提了一嘴,周魁不禁坐下来,“说吧,四哥洗耳恭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雪砚傲娇一会,才把当时教主的话重复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包括“黑云”灌顶的事也一字不拉。“......说是不能盯着她眼睛看。她能入梦篡改别人的记忆.......那邪.教恶徒说,你身边的人都悄悄地效忠于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话可是值得推敲。”周魁深深瞧妻子一眼,“我身边那些人不可能见到皇后。她深居后宫,若无紧急事件,也不可能会召见外男。就算见了......他们也不会盯她的眼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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