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记预料中的小拳头落在了胸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砚就知道不会有好话。一提上裤子,再想从他嘴里掏出一两句甜言蜜语,那比淘金子还难。她凑上去,报复性地拉起他的寝衣擦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魁微微含笑,由她作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他真没有偷看媳妇的痴病。就是今早一睁眼,见她睡得格外恬美,安宁。堪比一幅春意撩人的画儿,美得叫他不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睡姿又格外地依恋他......

        一不当心就销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几乎想把人摇醒,再来十次。——方才就是在与这样的心魔进行斗争。然而,纵欲无度是不可取的,这是他根深蒂固的信念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若连自己的欲念也把控不了,想成为强者岂不是痴人说梦?

        拥有这样一个人间尤物的美妻,他真是越来越“受罪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来想去算了,还是等十天后。男人就应该对自己狠一点。——此时的周魁完全没想到,这一狠将是长达一年的酷刑,差点没让他疯了......

        他习惯性地探一探她娇气的腰子,“今日没起身,是不是昨晚累着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雪砚摇头,一字不提孩子的事。万一只是日思夜想的一场空梦,急着说出口岂不丢人?她笑了笑,安静地偎住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