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砚也湿了眼睛,嘟囔道:“娘,你能不能别煽情。我可不想哭。”
哭了,伤到胎气可不好。
再说,她只记得亲爹死后,娘一人拉扯她的艰辛与不易,委屈却已忘干净了。“下次把爹也带来玩。”
“好,等他有空的时候啊。”
柳氏含泪带笑,瞅了一眼高大的女婿。
和当初一样,还是威风堂堂的煞神一尊。叫人多瞧一眼都心肝发颤。可是,以他这样的地位,亲自出来送一个微不足道的岳母,可见女儿对他的份量了。
“那我走啦。你们小两口好好的。”
“岳母一路保重。”周魁说。
柳氏满意地叹一口气,上车去了。
在周家享受到的风光,够她回去吹嘘一整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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