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砚和丈夫立在府外角门边,望着一队人马渐渐远去。彼此对视一眼,他淡淡安慰道:“以后想娘了,就派人去接。府里这么大,有的是地方住。”
雪砚望着壮丽巍峨的大将军府,不禁问:“四哥,这个是官邸。若是辞官了咱们还能住么?”
“按道理是不能。”周魁面色微暗,撇一撇嘴说,“但是,现在这个官就像一块狗皮膏药,辞不掉了。”
“啊,他难道还会像个泼妇,撒泼打滚不准你走啊?”雪砚说了句玩笑。
丈夫冷哼了一声,“.......你以为呢?”
这几天烦都烦死了。
那皇帝担心教主的报复,又担心西齐人会发兵报仇,死抓着他不肯放。非但不同意他辞去“兵马大都督”,还要变本加厉地封王。也是够了。
周魁如今志在青山、打算随师父深入学法,对那货早已一肚子不耐烦。
真想一掌拍飞他算了。
辞官的事拉扯了好几天,到现在还僵持着,没有一个定论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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