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他亲了她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近距离脸对着脸,四哥的气息温热好闻。一点没有隔夜的浊气酸味儿。因为长时地坚持入定,口中津液流动常新,使他吐气如兰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砚喜欢这独特的气味。也喜欢他温暖的体温,和沙沙的嗓音……这许多重的喜欢,让她的心碎成了八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一种想死在他手里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方才又在入定么?”她倚着他的胳膊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这样就不累么?”他似乎只在行过房后才睡一会儿。其余每个夜晚,都静静地躺着修行。让自己安住于空性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哥说:“嗯,不累。入定一个时辰的效用不亚于一夜的睡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雪砚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有心事,还是身体不舒服?”他的嘴唇贴到额前,探了一探体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啊。”她故作惺忪,伸展了一下腿脚,“睡吧,四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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