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魁默默反省了一会儿。这个把月,他一直为了辞官的事忙出忙进。稍有空闲也会跑去师父家学法。
可能冷落了妻子。
他的手便给了过去。带着灵性,带着烈火,知冷知热地拂过她。
“宝贝儿……”
雪砚痛苦地闭了眼,婉拒道:“四哥,我今天好累。”
“哦。”
手上的火熄了。少顷,改成了在被子上一拍一拍。每一下都是铁汉的柔情,哄她这个十八岁的孩子。
这一刻,雪砚痛彻心扉地感到自己对四哥的失去不起。她安静地躺着,泪珠子滚了下来。
不得不死死地咬住牙关,压着抽噎声。
要趁早把这孽种弄掉,不能再拖了。库房里有藏红花,服用后能把它作为淤血排掉。——雪砚被阴冷的想法占据着。
一整夜手脚冰凉,像睡在冰窟窿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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