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要让媳妇儿知道,男人的面子不就泡汤了?他死也不会说的。而雪砚嘶着气瞧那些伤,替他感到好疼。“这下手也太狠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狠什么?在自己人手里多吃一点苦,好过在敌人手里吃大亏。”他打肿脸充胖子地替师父说话,心里却要气骂一声“老东西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真舍得下死手。皮外伤还不够,骨头里也叫他千刀万剐。以前战场上受伤,他眉头都不带皱一下。这一回浑身的疼筋都发作了,牵一发就粉身碎骨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魁舀一瓢水浇在身上,咬紧着牙关。

        鼻子里直喘大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啥办法呢,师父的门下必须低头啊。谁叫师父的法那么厉害?天大的苦头也得忍。往死里忍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砚准备好了药。他出来时懒懒的,玄色的常服敞着怀。平日猛虎出山的气势全没了,这会子是一头病老虎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头到脚透着被摧残后的疲倦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碗牛肉面风卷残云地吸溜了下去。汤汁也一滴没剩。雪砚擦药时,他蔫巴巴地坐着。目光在她身上流连,最后,寻求安慰地把脑袋搁在了她的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宝贝儿。”硬汉低声地呢喃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砚愣愣地“嗯”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被大老虎依赖的小兔子受宠若惊,动也不舍得动。她的心要化了。诧异地眨一眨眼,抬手在他宽厚的背上轻拍起来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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