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来就有十分的娇,十分的美。怀孕后更长开了,更添了十分的丰润。他怔忡的目光锁住她,“风筝”在她这儿飘远了,断了。
眼中只剩一片秋水长天了。
雪砚探寻他的眼睛,戏谑道:“你怎么了,是不是在外干啥亏心事了?对不起我了?”
他垂眸,把杯子搁在小几上。沉默片刻,抬了手抚摸她的脸。千回百转的心思漏出指尖,渗到她雪嫩的肌肤上。
他眼睛深深的,温柔地说,“胡说,四哥会忍心对不起你?”
这不一样的甜度更让她莫名紧张。忽然不想讨论这一话题了。她抓住他的手,用轻松的语气问,“你咋回来得这么早,今天没去宫里?”
“去了。”
“哦。”她望着他,不知该问些什么似的。
他没必要地向她汇报,“去商议重新立后的事......”
“哦,宫妃里提拔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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