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要从世家里头重新选一个。”
雪砚震惊,嗫嚅道:“啊,这......不是叫人家守活寡了?”
他撇了一撇嘴角,“那倒不会。那一日我走后师父瞎好心,用泥巴给他重新捏了个......”
“什么?”她忽然明白过来,无比尴尬地“诶呀”一声,把脸红透了,“天啊,救命!那能好使么?”
他故作正经地说,“咳,我们不都是女娲娘娘用泥巴捏的?说不定比原来还好使呢。”两人头挨着头,捧腹笑成一团。不害臊,也不像话了。
笑一会儿,他忽然安静下来。
好像方才是拿闲事做个铺垫,活跃活跃,下面要给她当头一棒了。
雪砚拿眼瞅着他,直接了当地问:“你没有......在外头失了身吧?”
他脸一黑,“胡说什么呢?”
她的肩膀松下去,晴朗地笑起来,“那我就放心了。说吧,其他有什么我不能承受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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