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芙徽公主?”
翁思妩被念出名号,尴尬而不好意思地从旁边的廊柱后走出来,“耿娘子。”
侍女官:“公主今日来,是来陪伴太后的?”
翁思妩:“嗯……上回和姑母约好,说要下棋……”
侍女官冷笑:“下棋?怕是要让公主失望了,太后今日可没什么心思下棋,全被人给毁了!”
翁思妩猝不及防被迁怒,安静下来默默地看着侍女官,侍女官反应过来刚才失态了,翁思妩又是新晋的公主,容不得她这样扫面子,于是僵硬地掀起一抹笑,“我是想劝公主,这次就算了,还是不要马上到太后跟前去触霉头,太后心绪不佳,应是不得让人服侍左右了。”
翁思妩这才开口:“耿娘子可否告诉我,方才这是出什么事了?”
侍女官憋着口气,左右一瞧,似要拉个同盟,向翁思妩走近后低声控诉:“娘子真想知晓?那我可就说了……还不是陛下,犯了疯病,一发作起来,翻脸无情,听信太后身边有蛊人作祟的谗言,要将我等赶尽杀绝!”
翁思妩蓦然闭紧嘴唇。
“自先帝去后,陛下与太后经常政见不合,引发不快,没想到这次居然这么不给太后颜面……”
侍女官愤愤不平,翁思妩轻仿佛未听清,轻声问:“什么病?”
未曾听父亲说,陛下身体有异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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