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宫中,好像成了一种传闻,翁思妩亲眼看见侍女官恼怒的表情恢复平静,变得非常复杂,似在回忆,面上的肌肉抖动隐隐发生变化,最后整个人的情绪都化为忌惮惊惧。

        侍女官艰涩开口:“陛下他,从小就异于常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是皇天贵胄还是世家大族,都有点血脉上的说法,血脉好的,自然是家中子弟人人都有出息,强者不断,而梁家不仅强者居多,生来仿佛就与其他世家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金銮殿上的那位贵主,就充分体现了梁家血脉的特殊性,“外人不知,梁家其实从古至今都有一种病,病症往往以发生高热为主,一旦到了发热期,就会性情大变,狂躁不已,陛下从幼年起就出现过这种症状,不仅在此期间尤为敏感凶戾,五感通灵,还十分有破坏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翁思妩发觉她说到帝王破坏性时,嘴唇肌肉明显抽搐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侍女官:“这病连治都没法治,还是太祖皇帝下令,将陛下送去刑罚司,方才缓解病情。但此后,陛下成了刑讯中的一把好手,无论是否朝野之中,都没有一个人想被他审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侍女官凄然一笑∶“总之,公主记好了,太后多发不快,那必定是与陛下脱不了干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他啊,可不是好相与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日后若你见了他,可要万事小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侍女官说完便轻轻推了翁思妩一把,示意她该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太后殿里是去不了了,翁思妩唯有打道回府。

        默秋跟在她身后,等到路上不见什么人,方才告诉翁思妩她在宫中的听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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