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太后顺着众人目光看向相辉楼上,抱着琵琶弹奏的婷袅娘子,嘴边的笑意越来越深,与有荣焉道:“看来此曲颇得平南夫人喜爱。”
话音刚落,又有几道声音附和,“何止是平南夫人喜欢,我们对这位芙徽公主也甚是欣赏。”
“不知这位公主芳龄几何,婚嫁没有?”
真是问到点上,陈太后极为满意地接过话头,“你们瞧她进宫才几时,她父亲出丧才不到一年,生前也没为她定下任何一位好人家。”
平南夫人:“那就是未婚呀,这样喜人的娘子,也不知最终该花落谁家。”
陈太后:“你问哀家,哀家也正在想呢,这京中那么多勋贵儿郎,哪个才配得上她?”
她意味深长地逡巡一圈座下跟着家里的恩赏,或是有了一官半职的年轻男子。
暗示意味浓厚,在场的命妇都是人精,瞬间无不心里有数,向陈太后道:“那当真得,好好挑一挑了。”
相辉楼中,翁思妩抱琴而立,距离离楼下的舞姬虽远,在空中看座上的位置却是近的。
她目光绕了一圈,自然而然地去找寻底下的最尊贵的身影。
宫宴上的梁寂鸾很少回应大臣的敬酒,应当是大家都深入了解了他的习惯,除非重要之事,臣子们都很少打扰他。
大家多数都在观赏庭中的舞姬,梁寂鸾也不例外,这让翁思妩徒生不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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