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拨弦的下一刻忽然改动了音律,并不突兀地融入其中,成功吸引了懂行的大半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小有得意,并在梁寂鸾的视线终于停驻在她身上时加了更多技巧进去,然后掀眸眨也不眨地从他脸上看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答应陈太后当场演奏,虽是讨这位姑母开心,可她也想让他见识她的优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很会弹琵琶,却不只会弹琵琶。

        翁家的曲谱在当世中凡是有底蕴的世家都遐迩所闻,翁思妩在翁校仲培养下通晓音律,可不是什么都不会的笨蛋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还想知道她更多,就应该主动来了解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不是光盯着那些舞姿,就算看,也应该把目光都投注到她一个人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后座下平南夫人惊呼:“怎么弦乐变的有杀气了,这翁家曲谱果真弹的不凡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寂鸾离得近,自然光速传入耳朵里,他眼神跟相辉楼中越弹越激昂地年轻娘子相碰,对方眼里像有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对视就会被她牢牢勾住,他似微微一怔,眼眸多了一丝诧异之后,又露出那副欣赏而委婉的淡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楼上的翁思妩不懂他是什么意思,还很不满意他竟是这副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她更愿意看到的不是梁寂鸾眼中的清醒,而是神迷,也许是他见多识广,更也许是他饱览天下美色,所以修出一双慧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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