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思妩一点都不觉得是她这首破阵曲弹得不好,父亲说她袭承了翁家最厉害的琴技,若梁寂鸾不为她动容,那只能说是他太过挑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自信博得全场称赞,他怎么可以对她有所挑剔?

        琴声的气势更甚了,翁思妩看梁寂鸾的眼神里更多了一丝幽怨的嗔意,他好像动了下眼睫。

        翁思妩却为了抛掉这恼人的滋味,怄气不再看梁寂鸾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娘子不含一丝笑意,垂眼拨弦,细密如漆鸦的睫毛遮挡住眼帘,红唇失了微笑淡淡抿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柔和的眉眼有了恹恹的春态,也别有一番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底下就已经有年轻气盛的勋贵公子屡次提及她的名字,场地虽大,安排的座位就这么多,声音嘈杂,很容易有一两声传进耳朵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翁氏有琴技,得其父真传,可你们又有谁知?比翁氏风骨更有名的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谈笑之人吊足了周围胃口,缓缓吐露,“风骨之上,当然还有一骨,那就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翁氏媚骨,浑然天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语一出,惹得身边男子皆用隐晦地目光朝上打量那道娇怜的身影,更有甚者发出意味不明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丁松泉逛荡一圈正好就在附近,循声问去,“这么好笑,公子们在笑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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