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如春花的小娘像熟透的桃子。
路边窜出的拦路“猛虎”。
湿气熏染了眼眸,一整个起雾般凝睇着帝王,娇声斥诉,“你是不是没瞧见我,直接想走啊?”
质问的语气让气氛凝结成冰。
内侍极其有眼色召集随行的宫人悄然隐退。
翁思妩也觉得她可能真是烧坏了脑子。
居然有勇气在质问梁寂鸾一句后,再次逼问他,委屈巴巴,“你怎么可以这般对我?”
梁寂鸾被翁思妩抓住手。
他往下觑了一眼,不露惊慌或是动容,很是冷静和安慰地看着她,温声反问:“我又如何哪般对你呢?”
哪般?还用问吗?
他身上的气息困扰她许久,他却像没事人一样,所有的兵荒马乱仿佛只出现她一个身上。
翁思妩被梁寂鸾凉薄的回应伤到了,多了丝恼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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