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都没想过真的触犯他的底线,却也没想过梁寂鸾会与自己亲近,什么叫,叫叫你?
真当他自己还是十一二岁时候的青涩小郎。
陈太后背后升起一丝寒意,顿时不想在此承受梁寂鸾的难测心性,跟徐钰确认道:“确定芙徽公主安然无恙吗?”
对翁思妩是真正的“花娘”的徐钰守口如瓶,“公主无恙,太后放心。”
“那哀家就不得不先把人交给你了,陛下。”陈太后颇为忍辱负重地瞪着梁寂鸾道。
梁寂鸾余光觑着露在锦被外的纤纤玉指,谁家昏睡的娘子会尾指乱勾,不安分,看来也是迫不及待想让人走。
梁寂鸾抬眸回视陈太后,说出一句更吓人的话:“朕想起,许久未曾到桂宫中探望母后,哪日有空,朕去问安,顺便陪母后用膳,免得母后一直心有不安。”
“……”陈太后如被恶鬼盯上,全身鸡皮疙瘩都起,恶寒加重,硬是乱了几分分寸,“不必!”
她是一会儿也待不下去,指着御医指桑骂槐道:“照看好公主,若是出了事,哀家通通拿你们是问。”
“摆驾,回宫!”
长风阁内,偌大的屋子里在陈太后带走了一帮人,人员登时清减起来,空旷感增加,识趣的徐钰等人见梁寂鸾始终站在芙徽公主的床榻边纹丝不动,也找借口退下。
“臣回御医院给公主抓药,若有吩咐,陛下只管差人来找微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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