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刃加身,其其格浑若不觉,泪雨交加,只管向萧影哭诉衷肠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影内心柔肠百转:“眼下人命关天,若我不曾受伤,要救下其其格自非难事。然而此刻便连伸手抬足,均已十分困难,怎生救得了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再想想白若雪、莫溪言因追随自己烧粮身陷重围,侥幸得逃,却以如花年华双双客死异乡。这件事思來直叫他痛心疾首。难不成为了这小小的惊鸿簪,守得个“义”字,便要眼睁睁看着其其格花朵般的人儿命绝当场。

        万般无奈下,萧影便要说出惊鸿簪的下落,瞥眼见其其格一头乌黑似漆的秀发上插了一枚簪儿,模样儿与惊鸿簪有几分相似,心头忽儿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个念头,附嘴在高义耳边,将一番计较说与他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高义喜不自胜,忙不迭拉着高仁望南而奔,狂笑数声,两人已在数十丈开外。在场人众面面相觑,一來惊叹二人武艺高强,二來茫然不解二怪何以骤然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怪一去,众人都松了口气,岂料转瞬他们又去而复返。

        高仁走到萧影跟前,在他身上掏摸一番,未有惊鸿簪,起身说道:“你小子的话定是诓人來着,怎能信得。咱们还须带你同去,这才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义道:“老二啊,萧影这小子都快死了,你说咱哥儿俩千里迢迢,带一个死人,那不是自讨苦吃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仁迟疑一会,说道:“你说的也有道理,不过咱们总得捏他一些儿把柄在手,这才放心。可不能害得哥儿俩白跑一趟,叫这小子溜了去,日后恐难寻他得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义抓耳挠腮,一时不知该怎生是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高仁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儿,目光定在其其格身上,见她哭得似个泪人儿般,梨花带雨,美不胜收,忽儿色心大起,狞笑道:“这小美人儿带在路上,那可就又保险又有趣,嘿嘿。跟咱们走吧,小妞儿,”说着闪身近前來拉其其格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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