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碧荷嗔道:“女儿才不嫁给他呢。咱们趁他不备,一刀将他宰了,或是在饭菜中下毒毒死他,岂不省事!干么非得嫁给他?”
沈万山道:“惊鸿簪乃何等重要之物,便连三岁毛孩子,也猜得到他定然不会随身携带。从小到大,你开口闭口就是杀啊下毒什么的,怎地不肯长进,凡事先动动脑子!”
沈碧荷不悦,又蒙头不理父亲。
沈万山道:“你这丫头非但不识宝山,便连人也不识。”
沈碧荷听后,耍横使赖起来,一脚把被子踢得老远,嗔道:“我怎么不识人了?”
沈万山道:“萧影其人并非凡品,你却不识。他每日里蓬头垢脑,你便以为人家庸俗。你道他何以不修边幅,让人瞧来模样丑?”
沈碧荷一时好奇,忍不住问道:“为甚么?”
沈万山道:“听闻萧影这小子,人长得俊美潇洒,落落不群……”
沈碧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冲口道:“瞧他那丑样,还俊美潇洒,落落不群?呵呵,真是笑死人了。”
沈万山不加理会,继续道:“见了他的女人,没一个不对他倾心的。前些日子他便在蒙古惹下了一单风流债,那女的为了救他,不惜自己血肉之躯,竟往刀口上撞,最终死了。那女的便是蒙古大草原上响当当的大美女……”
未等父亲说出对方的名字,沈碧荷脱口便道:“其其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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