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万山点头道:“正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碧荷道:“那便怎地?天鹅爱上癞蛤蟆的事也是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万山仍不理她,续道:“他之所以显丑,多半便是不想再惹风流债,害苦衷情于他的女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碧荷面露鄙夷,不忿道:“他有这样好么?哼哼,一个淫邪之徒还有这等心肠,这样的话也只有爹爹您能说得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万山摇了摇头,正色道:“废话也不多说,为父今晚便是为了你俩的婚事而来。此事干系重大,你无论如何也得答应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碧荷一脸极不情愿,但见父亲板起一张老脸,便也不敢太过违拗,逆了他的意,说道:“成亲就成亲,便不与他同房就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万山道:“这事儿得假戏真做,得骗了他心里乐呵,自愿交出簪儿来。只要簪儿到手,萧影任凭你处制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碧荷道:“可这婚姻终究是女儿一辈子的大事儿,爹爹你怎地不替女儿想想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万山道:“傻瓜,只要惊鸿簪到手,你要什么有什么,便与咱家攀亲的人都排成队儿,还怕夫婿难找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父女俩说得一席话,商议已决,便各自安歇,不在话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晨,一阵悠扬的琴声远远飘来,萧影奇道:“大清早谁在抚琴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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