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庄上,萧影心想不管怎样,自己与沈碧荷有婚约在先,如今当面拒婚,其中的诸多缘由,须与沈伯伯分说清楚,别要有负爹爹生前的心愿不说,还伤了两家情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想去找沈万山,对方却走进了院门,神情一如往日,称明日便将动身前往漠北,有几人先去了探路,只有怀定大师约定來庄住上一宿,明日一同前往,让萧影准备准备。只字未提梅花林中发生的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影正想解释一番,他却说有事忙着,容后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晚怀定如约來到庄上,同席共饮,沈碧荷缠着怀定又是敬酒又是说笑。怀定拒之不饮,只吃了些素食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碧荷却大醉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影也喝了两杯,各自回房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万山席散后來到怀定舍下,不见其人,想起沈碧荷大醉,唯恐功败垂成,被她失言坏了夺簪大计,便急急朝她闺房而來。

        尚未靠近房舍,却闻一阵女子的淫笑之声传來,听声音似是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立觉不妙,大步走到门前,一脚踹开紧闭的房门,眼前的一幕令他惊呆了:莹莹烛光下,只见一个光头和尚赤身裸体,汗流浃背,趴在女儿沈碧荷之上,两人男的奸笑出声,女的娇淫放荡,正在行云雨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更让沈万山不可思议的是,那光头和尚便是日间到庄的怀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万山怒不可遏,直气得浑身颤抖,咬牙切齿,说不出半句话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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