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女同事经过,看着这幅画面冷冷丢下一句,带着说不清的厌恶、讽刺、也许还有隐隐的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芹泽连还嘴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是高高翘着肿胀到发亮的屁股、含泪等待下一鞭、下一次“金钱换疼痛”的低贱循环。

        芹泽跪趴在公司走廊中央,屁股高高翘起,红肿圆润、油光水亮的肉团大大分开,彻底暴露腚沟和肿胀翻卷的屁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涂满敏感剂的皮肤已经变得格外灼热、麻痒,每一寸轻触都能引起剧痛和本能的收缩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围了一圈同事,个个手持鞭子,脸上带着调笑与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个同事弯下腰,把细长的皮鞭头故意贴紧芹泽的屁眼,顺着腚沟“埋”进两瓣肉的夹缝里,甚至微微左右揉了揉,感受伤口下肉褶的弹性和火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,准备好了吗,夹紧啊——夹不住可没钱拿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芹泽脸上全是汗,身体因为羞辱和疼痛本能地战栗。他深吸一口气,咬牙极力收紧两瓣肿胀的臀肉,试图像门夹住一根棍子那样,把鞭子死死夹在肉沟中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动作极难——因为肿胀的屁股夹合时正好把最敏感、最痛、最怕再受伤的屁眼和腚沟全部挤压到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同事趁机贴着屁眼往外轻轻拉鞭子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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