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感觉,像是用热铁丝在肿痛的肉花上拉锯,每一寸摩擦都能带出钻心的痛,敏感剂的刺激让神经都快炸开。
芹泽强忍着颤抖和想逃的本能,屁股死死夹紧,连大腿都跟着绷直,肌肉哆嗦得像抽筋一样,汗水顺着腰窝往下淌。他痛得直喘气,嗓子哑得只能挤出哀求的声音:
“啊啊……慢点……别拉那么快,屁股快夹不住了……”
同事一边慢慢往外拉,一边冷笑:“都夹成这样了,还能继续求下去,你屁股是不是天生干这个的?”
周围人哄笑,有人拍照,还有人直接点评:
“你看他那屁眼,夹得都翻出来了,还在抖。”
“给你一千円,真是便宜,芹泽。”
突然,第二个同事恶作剧般地凑过来,趁芹泽全神贯注夹鞭子的瞬间,“啪”地在他的屁眼上抽了一巴掌!
“!!!”
芹泽像被电了一样猛然一缩,剧痛从屁眼炸开,整个肿胀的屁股猛烈地夹紧、跳起,鞭子正好被剧烈的收缩夹得更紧——可肿胀伤口与鞭体之间摩擦得更狠,火辣辣、又痛又麻,他忍不住尖叫起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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