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她直接把湿透的阴唇按上去——
“咕叽!滋滋……啪!”
整片肥厚的阴部糊住儿子的口鼻,浓密的阴毛刮过他的嘴唇,像粗糙的刷子,带着二十年被男人操开的熟透味道——腥甜、潮湿、咸腻,混着淡淡的汗味和尿骚,热烘烘地全灌进他喉咙,像一股浓烈的肉汤,烫得他舌根发麻,鼻腔充斥着母亲的体味,浓烈得像要窒息。
沈沅的舌尖被迫顶进阴道口,尝到里面残留的林至和阿阮陈年精液的咸腥,滑腻、滚烫,像一股腐烂的蜂蜜,顺着舌根滑下,苦咸得让他胃里翻江倒海,恶心得全身痉挛。
他当场剧烈干呕,酸水混着胆汁喷了母亲一腿,顺着小腿往下淌,热乎乎的液体带着苦涩的味儿,溅起细小的水花,地板湿得发滑。
他的躯体化厌恶发作得更猛烈:胃部痉挛,像有虫子在爬,皮肤起满鸡皮疙瘩,汗毛倒竖,冷汗从额头渗出,冰凉凉地往下淌,全身抽搐得像触电,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,脑海里尖叫着:太恶心了!这味道像烂肉!我要死了!为什么这么热、这么湿、这么腥?
他哭喊尖叫:“妈妈!恶心!太恶心了!我要吐了!停下!别逼我!”声音闷在阴唇下,带着呜咽。
可沈念念不管,她更兴奋了,下体一阵阵抽搐,热浪从子宫涌出,像火山爆发,淫水喷溅。
她直接骑到儿子脸上,双手死死按住他后脑勺,指甲抠进头皮,腰疯狂前后碾磨,油润的臀肉压得他脸变形。
肿胀的阴蒂硬得像一颗小石子,狠狠刮过沈沅的鼻梁、嘴唇、牙齿,留下一道道湿痕,刮得他皮肤火辣辣的痛,像被鞭子抽,热得他鼻血渗出。
“咕叽、咕叽、滋滋、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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