淫水被碾得四处飞溅,糊得他满脸都是,黏腻的液体拉丝,滴答落下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甜味,像发酵的果汁,浓烈得让人喘不过气,地板上积起小水洼,反射着粉红灯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儿子……妈妈的骚逼香不香?嗯?闻闻……尝尝……这是生你的地方……你小时候吃妈妈的奶吃得可欢了……现在给妈妈好好吃下面……把舌头伸进去……对……再深一点……舔到妈妈子宫口……让它记住你的味道……吸它!像小时候吸奶一样!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兴奋,腰部扭动得更猛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沅哭到失声,口水、鼻涕、母亲的淫水混在一起糊满脸,喉咙里发出呜咽的求饶,声音闷闷的,像从水底传来:“妈妈……不要……我怕……我会死的……恶心……太恶心了……”他的手乱抓,挠出红痕,却无力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念念一把扯掉他的裤子,抓住那根跟林至年轻时一模一样的性器——已经硬得发紫,青筋暴起,像一条扭曲的蚯蚓,马眼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在灯下亮得下流,黏黏的,带着淡淡的咸味,热乎乎地滴落,鸡巴在空气中跳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怕?怕你还硬成这样?你这根鸡巴……跟它爹年轻时一模一样……也是个骚货。身体在背叛你,对不对?它知道妈妈的逼是家……”她冷笑,手指碾过马眼,带出更多液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己对准龟头,狠狠一坐到底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噗嗤!滋——咕隆……啪滋!”

        滚烫的阴道一口吞下亲生儿子的鸡巴,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小嘴吸吮着茎身,热得像熔岩,紧得像铁箍,油润的软肉包裹得严丝合缝,挤出黏腻的汁水,子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,直接含住龟头猛吸,发出“啧啧、吮吮”的吮吸声,吸得龟头麻酥酥的,像电流直窜脊髓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沅尖叫,像被活剥了皮,声音撕裂空气,高亢得像玻璃碎裂:“不要!!妈妈!!拔出去!!我会疯的!!恶心!太恶心了!我的胃在翻……别动!”他的身体剧烈抽搐,肠子绞痛,像要吐出内脏,心理崩塌:恶心!这热乎乎的包裹像活物在吞我!为什么鸡巴却硬得疼?不,我恨这感觉!却又……停下!泪水混着鼻涕滑落,咸苦得像血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念念掐着他喉结,指甲陷进肉里,掐出紫红的印子,腰疯狂套弄,每一下都坐到最深,子宫口狠狠撞击龟头,发出“啪!啪!啪!”的肉撞肉声,清脆又黏腻,精囊拍在母亲湿漉漉的会阴上,像打水仗,油润的臀肉颤动,汗珠飞溅,淫水被鸡巴带出,拉成银丝,又被下一次撞击拍碎,溅得到处都是,地板上积起小水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怕逼吗?今天妈妈就用这个逼操死你!让你记住妈妈的味道!闻着它!尝着它!射进去!让它美好起来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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