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射进来!沈沅你给我射进来!把你那些恶心的精液全射回妈妈子宫里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让你知道……你永远是我生的!你这根鸡巴是我生的!今天还得射回我身体里!永远别想逃!妈妈会用逼锁住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沅哭得嗓子出血,鲜血混着口水往下淌,苦咸的味儿让他更恶心,躯体化厌恶让他的肠子绞痛,全身抽搐得更猛,肌肉紧绷又松开,汗水如雨下,心理上彻底崩溃:不!为什么射了?恶心死了!这鸡巴不是我的!它在里面跳动,像怪物!我要疯了!我要死!

        但身体却背叛他。龟头被母亲子宫口吸得发麻,一股股滚烫精液冲破宫口,直接灌进生他养他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噗——噗噗噗——滋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精液喷射的声音清晰可闻,像要把子宫灌满,白浊的热流顺着阴道壁倒流,黏糊糊地滴落,烫得他大腿内侧刺痛,空气中腥味更浓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念念高潮得浑身痉挛,阴精喷了儿子一脸,一股股热流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,烫得他皮肤刺痛,咸腻的味儿钻进鼻孔,让他干呕更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停,继续骑乘,逼着第二轮:“再射!妈妈还没吃饱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你吃妈妈的奶吃得那么香……现在轮到妈妈吃你的精了……给妈妈……全给妈妈……让妈妈的子宫吞掉你的一切……”她的乳房晃荡,汗珠从乳尖滴落,咸咸的,落在沈沅嘴边,让他尝到更多恶心的咸味,乳尖摩擦着他的胸口,热得像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仗着自己比儿子重的油润体重,扑上去,死死按住他的双手在地上,指甲抠进手腕肉里,压得他骨头吱吱响,无法动弹,疼得他低吼。她一把抓住儿子头发,逼他看镜子里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母亲骑在亲生儿子身上,乳房晃荡,油润的臀肉颤动,血痕胎记像一条赤色长蛇,从她左乳缠到阴唇,再缠到两人紧咬的交合处,鲜红得像在蠕动,灯光下亮得刺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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