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,在地板上积成一滩白浊,气味浓烈得让人窒息,镜子反射出的画面模糊又清晰:鸡巴在阴道里进出,龟头红肿,马眼张合,像在喘息;阴唇肥厚油润,包裹得严丝合缝,汁水飞溅,拉成黏丝;每一次撞击,肉浪翻滚,发出“啪滋啪滋”的湿响,热浪直冲。
“看清楚!这就是乱伦!看妈妈的逼怎么吃你……看它多美好!多紧!多热!它在吸你,对不对?闻着妈妈的骚味……记住它……它就是你的家!你的救赎!看啊!别闭眼!”
她一边说,一边用臀部狠狠往下砸,每一次都让龟头顶开子宫口,发出“咕叽咕叽、啪滋啪滋”的水声,肉体撞击的震颤传遍全身,油润的皮肤摩擦出热浪,汗珠飞溅。
沈沅崩溃尖叫,第三次射精,精液已经稀薄得像水,却被母亲死死榨干,一滴不剩。他的尖叫带着绝望的回音,在阁楼里回荡,渐渐地,他抽搐着,尖叫变成低吼,眼睛死死盯着镜子里的交合处,恐惧和欲望绞成一团,彻底失控,身体痉挛得像癫痫,心理碎成渣: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停不下……恶心……却又热得想哭……
事后,沈念念抱着瘫软的儿子,亲他满是泪、精液和呕吐物的脸,声音温柔得像哄婴儿,却带着一丝疯狂的颤音:“好了……妈妈治好你了……以后再也不怕逼了……对不对?”
“妈妈的子宫会帮你记住……你永远属于这里……”她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鸡巴,带出残精,黏腻得亮眼。
三周后,沈沅上吊。
脖子上的红围巾是母亲小时候给他织的,毛线粗糙,勒进肉里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,空气中还残留着那股腥甜的精液味,像鬼魂缠绕,久久不散。
遗书只有八个字:
“妈妈,我还是怕。
怕到想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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