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季良文忍无可忍,想暂停音频的那一刻,沈虎突然脸sE骤变,按住了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季良文下意识问: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。”沈虎将进度条拖到最后,是一阵无厘头的怪声:“嘿先生,买可乐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季良文记得这个人,这是一个戴着袖箍和领巾的奇怪男人,像极了上个世纪抱着汽水箱子推销的那种街头混混。嘴上说着些混不吝的话,他不清楚辛西亚是否听得懂,但是他明白,这类人总拿要不要喝可乐作为是否过夜的暗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,你听到过这个声音?”季良文拧起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何止听到过,”沈虎的咬肌因为过于用力而鼓胀,“邓纯风案发生前,有人给受害人打过一通匿名电话,明晃晃在电话里YyAn我们警察尸位素餐!”

        季良文印象很清楚,神秘人警告邓纯风,不要靠近坝子河,就好像他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四月十日的23点45分,邓纯风便摔入河中,溺亡而Si。

        深沉的夜sE淹没雷鸣般的心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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