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良文突然产生一种错觉,好似他们正被一双无形的手推动着,送向一座既定的孤岛。
除了前进,别无退路。无可奈何,无可奉告。
——
翌日天朗气清,季良文没有随队再探服装店,而是来到距坝子河步行20分钟的杨庄。
这是离坝子河最近的一个村,地势低缓,八十年代时是着名的泄洪区,附近全是盐碱荒原。
河风从白茫茫的水面掠来,g燥,砭骨。今日有雾,粗砺砺地蒙在棕顶白墙的小瓦房上。
季良文将车停下,沿着荒地的边缘一路走去。除了庄外修了公路,杨庄内部全是用脚踏出来的小土路,唯一的公交车站牌在聚源酒吧的斜对面。
若4月10日当晚邓纯风想从这里走到坝子河边,没有路灯和路牌,暴雨又恰使杂草丛生的荒地变成一口无边泥潭。作为毫无乡下生活经验的城市nV孩,想要穿越并非易事。
季良文停在草间,极目远眺。
他想起辛西亚漫不经意的一个问题:邓纯风一个高中生,为何要跑到只有一班公交车经过的杨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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