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衡隶无力地靠在陈淮嘉的肩膀上,昏昏沉沉:“快点,帮弄啊,诶呦,我痛的嘞……之前又不是没上过药。”
“……好…”
陈淮嘉一个个解开衬衫的扣子,手指有些发抖,很显然,他知道尚衡隶里面只剩下内衣。
他给她上过很多次药,几乎每次心情都很复杂,她的身上几乎体无完肤,烧伤遍布腰身以及右边的肩膀,胸口还有大小不一刻意划过的刀伤,脖子按理说有两道,但上吊的勒痕已经淡了,只留有那割伤,后背被炸伤面积大,新生长的皮肤明显,左边有个圆形的伤口,据尚衡隶说那可能是爆炸那时一个钢管正好贯穿了她,但庆幸的是,这个钢管刁钻的避开了所有致命部位,但很不幸是从自己的子宫贯出,迫使自己失去了几斤肉。
尚衡隶身上原本有肌肉,只是很久不高强度锻炼了,已经消下去不少。
很消瘦,但陈淮嘉依旧觉得很好看。
给肩膀上药时,陈淮嘉让尚衡隶靠在他的肩上。
“还痛吗?”
“痛……不舒服……”尚衡隶依旧在发烧,发抖,为缓解她趴在陈淮嘉的脖子上,拿起一缕他的长发玩弄。
陈淮嘉放下药,摸了摸她的额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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