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…不要走……”尚衡隶把他的手往上带,停在了脸颊,接下了一滴眼泪。
尚衡隶的眉眼温和清冷,病痛时皱着眉,更加惹人怜惜,完全看不出来是个喝了酒,发了烧,伤口发炎,就开始是大哭、情绪激动、上吊、卧轨、说骚话的主儿。
陈淮嘉轻轻与尚衡隶额头相抵,滚烫的温度渐渐传到他的额头,呼吸萦绕在对方的鼻息之间,陈淮嘉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对方热气腾腾的呼气。
“乖……我去拿药,吃了药,涂了伤口就不疼了。”陈淮嘉不舍地抽出手,退出一点距离,从抽屉里拿出遥控器调高了中央空调,随后去书房拿药。
尚衡隶哼唧了两声,便放他走了,她实在没有力气了,太痛了,当年的贯穿伤和爆炸伤虽然已经愈合许久,但依旧是定时炸弹,在她最该忙碌的时候,把她炸成这样。
她只能埋头等待陈淮嘉的帮助。
脚步由远及近。
陈淮嘉把医药箱放在茶几上,自己坐在尚衡隶的旁边,把她捞起来。
“衣服要我帮忙撩起来吗?”
“脱吧,不脱不方便,而且我有点热……”尚衡隶因为发烧,已经把厚的外衣脱掉了,只剩下一个衬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