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上吊的女人似乎听见,不是自己脖子折掉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是门开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啊……尚衡隶突然想起来自己家的密码,似乎曾经告诉过那个男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啊…万恶长发男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尚衡隶再次与死神失之交臂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那时尚衡隶已经同意了他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淮嘉的腿刚刚直起,就被一只疼得发颤的手拉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痛……”带了点哭腔,罕见,尚衡隶被痛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淮嘉……淮嘉……”尚衡隶颤颤巍巍牵着他的手,摸向了自己的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……涂了药就不痛了,我去拿药。”陈淮嘉看着那只摸向尚衡隶脖子的手,心里竟在心疼中存有一丝喜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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