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诺又好笑又好气,果真是个大少爷,还不知道他爹早已经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诺倒也不点破,反手将门关上“大少爷尽管摔,摔完了,就该偿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啪”地一声,那杯子掉在了地上,然诺心疼了一下那个杯子,那可是上好的冠福青江中杯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杯子足够普通百姓一家半年的收入了,在这节度使府他居然想摔就摔,可见节度使生前在私盐一事上没少牟取暴利。

        还不及然诺走上前,大少爷就冲了上来拽住了然诺的领子,大喊道“你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诺被勒得有些难受,现在她可就没那么好脾气和耐心了,抬脚踹向他跨间“你爹没教你不要这么对人说话吗?知不知道这样很没礼貌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少爷吃痛,手一松,捂着裆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诺长舒了一口气,心里舒服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何苦为难女人,那我为难这个王八蛋成吧?

        然诺抱着胳膊冷冷地道“告诉你几件事,第一,你爹去世了,没人护着你了;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二,把你大少爷的脾气给姑奶奶收起来;第三,姑奶奶我问什么你答什么,听见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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