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少爷捂着裆连连点头。
然诺对门外喊道“请来个人给我做笔录。”
外面的易水军闻言嘴角抽了抽,心照不宣,我们可是江觅最厉害的精兵,让我们去抄笔录?那岂不是大材小用?
沉默了一会,还是走出来一个人,进了屋。每错,依旧是有斐。
然诺“我问你,两年前你是不是纳过一房妾?”
大少爷支支吾吾地“我我我纳过的妾室多了去了,两年前纳过好几房啊……”
然诺又差点一口银牙咬碎“好,我就再给你提个醒儿,她家里贫寒,是你强抢的,她不堪受辱而死,她爹娘告上了衙门。
“”那个县令两袖清风,写了弹劾你爹的折子送往长安。结果,折子在半路被拦下,县令被杀害,对外宣称暴毙,朝廷未曾追究。
“刺史要查到底,那天绑了你去问话,当天下午,刺史的儿子就被你爹杀了,说是失足落水,这一桩,你记不记得?”
“不过几条贱命,死了就死了,我怎么记得……”大少爷不屑道。
然诺上去就是一巴掌“说,是不是有这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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