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宸逸收起帕子,俯身抱起了昏迷不醒的然诺,一步一步,走出了芙蓉楼。
楼外,僧人和官兵将芙蓉楼围了个水泄不通,言夜清自人群中缓缓踱步而出。
“七弟,佛门重地,不可冒犯,这次,确实是你胡闹,皇兄也保不住你了。”言夜清使了个眼色,后面的侍卫冲上前,将言宸逸围了起来。
言宸逸搂紧了怀中的然诺,冷冷地扫了一眼周围的侍卫:“皇兄在说什么?臣弟愚钝,听不明白。”
言夜清脸色僵了僵:“七弟快快认罪,跟大师道歉,求得大师原谅,兴许还能保住性命。”
言宸逸嘲讽地弯了弯嘴角,皇帝老儿为了绊住他也是费劲了,连皇室脸面都不要了。
不过这看起来,倒像是言夜清自己的主意。
“皇兄要是想请臣弟喝酒直说便可,何必这么大动干戈?臣弟不过是想来金山寺游览一番,皇兄又何必惊动了主持?”言宸逸轻飘飘地看了言夜清一眼。
“七弟说的是,是为兄鲁莽了。”
言夜清心中十分懊恼,父皇只说让他悄悄地绊住言宸逸,没说要闹得人尽皆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