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他确实是冲动了,这一番动作,传出去有损皇室尊严,父皇若怪罪下来。……
不过除去了风随心这一个心头大患,也是值得的,至于父皇那边……
言夜清瞬间喜笑颜开,对侍卫们道:“都愣着干什么,还不引逸王去酒阁?”
“不必了,臣弟今日累了,不想喝酒了。我们兄弟二人叨扰住持了,小王告辞。”
酉时,官驿。
阮然诺猛然从床上坐起,手捂着胸口,不停地喘着粗气。
外面传来有斐的声音:“姑娘你醒了?”
“嗯。”阮然诺随口答应了一声,许久才缓过神来。
然诺哆哆嗦嗦地抬起手,那双粗糙的手已经被包扎好了,不过看起来许久不能用了。
然诺的心“嘭嘭嘭”地跳着,怎么又梦到那件事了呢……明明告诉自己要忘记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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