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咳嗽是干咳无痰,这喘应该才是关键,那些你可以看看。”木棉指了指桌子上记录下的东西。
“你是我徒弟,当知道如何防范,且之前服过那么多的丹药,这病虽是凶险,但你不可能轻易染上。如何染上的,老实说!”清冷没有看桌子上的东西,反而紧紧盯着木棉的眼睛,等着她回答。
“我,我”木棉吞吞吐吐。
“你故意的!你竟然敢!”清冷语气平淡的问,说是问句,但语气却是肯定。天知道清冷说出这句话时内心的波涛汹涌。
“徒儿不舍得师父亲自去试!”木棉回答。
原来,离开东阁后,木棉来到北阁,盯着躺在床上的混混儿阿三看了会儿,脚一跺牙一咬,掏出银针,朝混混儿阿三手上溃烂之处一刺,又转手扎向了自己。
清冷看着木棉,心疼,气恼,盛怒,竟不知该如何开口,心一横,把木棉抱在了怀里!
“那我就舍得你了么?”清冷反问,没有用的是我,不是师父。
“师父!你!”木棉一惊,小时候,师父也长抱她,自此去了王爷主子身边,师父好像就再也没抱过她了。
清冷越抱越紧,他心里有多怕,没人知道,原来,他不怕死,为了师弟,他可以豁出命,但是他却怕失去木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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