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。”木棉感觉到师父在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棉儿,别怕,师父一定会医好你的!”清冷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师父在,棉儿不怕!”木棉笑了笑,一脸的俏皮可爱。

        清冷放开木棉,仔细诊脉,又翻看了木棉的记录,提笔写了个方子,开始煎药,木棉就坐在旁边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那里躺着,这个师父看着就行。”清冷摆弄着药罐子,指了指睡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困,这是咱们第一次碰上鼠疫,师父怎么会有防御的丹药,还藏了那么多的典籍为什么师父会对它这么感兴趣。”木棉摇了摇头,蒲扇这大眼睛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为什么!碰巧而已。”清冷答,眼睛不自觉的看了一眼木棉手上的伤疤,那是八年前,他们师徒二人上山采药,一个兽夹上面夹了个老鼠,看样子怕是也快要产崽儿了,木棉心里不忍,就去掰开兽夹,可被老鼠反咬一口。从此,清冷开始研究鼠疫,只为木棉,他怕会有后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才不信呢,师父骗人。”木棉嘟着嘴,她不满意师父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从来没有骗过你。”清冷认真的说,除了这件事,这后半句只在心里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嘻嘻。”木棉笑了,眉清目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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